想咋滴咋地

[ 茂灵 ] 仙人好情趣

YOU CAN (NOT) REDO:

营业中不想拖很长了...但具体怎么弄还在想....  


所以先补个小短篇 满足下自己影山大侠的私欲


OOC 饶命  题目很适合开车 但是没有车



 


 


 


1


 


“  其实师父没有武功吧?  ”


 


 


 


2


 


“ 对啊。 ” 灵幻瘫在客栈的硬板床上任由自己唯一的弟子,现武林盟主影山把自己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瞧。“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  他狡黠的笑笑,往自己小徒弟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呼出一口白烟。“  我只会这个。 ”


 


影山已不是十年前那个看着浑身烟雾缭绕看似深不可测的灵幻就心生仰慕感觉遇上仙人的小屁孩了,现在的他只需要眨一下眼便能让那人不知何用的白烟消散殆尽。


 


可是他没有,他也从没有过。


 


“ 那为何师父还来救我? ”  他低垂眼眸藏在层层白烟中,任由那人的气息全全铺面而来,这是影山唯一可以欺骗自己什么都没发生的悬在空中的稻草,也是全全吊着他心神的一口气。


 


“ 别哭啦。 ”   灵幻理了理衣领, 把胸前贴了厚厚一层金疮药的血窟窿遮地更严了一点。可惜效果甚微,不出片刻止不住的血便映着外衫沁了出来。


 


“ 堂堂武林盟主还怕血不成? ”


 


 


 


3


  


 


“  你还叫我一声师父,我便承了这份师徒情。 ”   灵幻看着眼前皱皱巴巴的颀长青年小心翼翼地思考着措辞。


“ 师父救徒弟, 名正言顺,是天理。而我落得个这么下场,是因为身法不济,错在平日自身过于疏忽。和影山你并无半点关系,都是咎由自取。 ”  灵幻飞快地抬眼瞥了影山一眼,不出意料地看到自己的小徒弟还是一副要死要活、自责愧疚,恨不得把灵幻身上碗大血窟窿移植到自身上的傻脸。  


 


“  要硬说,你最大的过错也是平日里太护着我。 不让为师参加剿魔,天天把为师圈在那三方地里。 但是.... ”


“  等师父身子好了,我便天天教师父功法。师父根骨上乘,修行速度定一日千里。  ” 


“ 哪有徒弟教师父功法的。 ”灵幻新隆挑了挑眉,全然忽视了前胸这碗大窟窿要先痊愈的前提。“ 我不要面子的? ”


 


修功法好累,天天打打杀杀好烦。  


 


沉默,是今夜的武林。


 


 


 


 


4


 


“   那师傅就把我内丹给吞了吧,不用修习,剑法招式内力全有了。习武之人的内丹会有疗伤作用吗… ” 青年似乎是觉得自己想到了个好主意,急忙调头准备喊神医谷的人来做挖丹准备。“ 师父你等等,一盏茶的功夫就好了! ”


 


“ 不!影山茂夫你回来。 ” 灵幻想着等会自己的小徒弟献宝似的托着个血淋淋金灿灿的丸,肚肠一地的就往自己嘴里塞,头很疼,胃很痛。


 “我答应你,身体好了就和你学功法。 ”


 


“ 哦好的。” 青年麻溜地转个弯又回到了床前,瞄一眼灵幻又垂下了眼。


 


“ 那师父以后就叫我师兄吧。 ”


 


啥???


 


 


 


 



 


"我是答应要和你学功法没错,但是茂夫你看,你是我的徒弟,我是你的什么。" 灵幻新隆谆谆善诱道。


 


"师父"


 


"没错,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师兄。"


 


"再来一次,我是你的师父,我应该叫你什么。" 灵幻新隆诲人不倦道。


 


"师兄。" 影山茂夫抬眼紧盯灵幻新隆,面无表情内力自然外放,当仁不让,视死如归。


 


这小子脑袋被魔修卡了?


 


 


 



 


“算了,这种事情以后再说。” 灵幻新隆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为师乏了,你先出去吧。”


 


“ 恕难从命,”影山拉过一旁的木椅自然端坐下,“要是师父半夜身体不适,好歹还有个照应。”


 


“那你就盯着我睡觉??”


 


“ 弟子自己打坐修炼,绝不碍事。 ” 说罢影山抬手便灭了灯。


 


那就是要盯着我睡觉了。


 


 


 



 


深夜灵幻新隆偷偷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十年的徒弟。后者双目紧闭巍然不动,全然是静心修炼的摸样,周身绕着一片淡淡金光 。


 


嗯,鼻子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唉,灵幻新隆不禁懊恼,自己都给他吹了十年仙气了,怎么感觉这小子一点仙界的门道都没摸到,难道是因为我来凡间后吃了太多俗物导致仙人血统不纯?


 


无解。


 


他再低头看看自己濡湿的前胸又陷入了沉思


这伤普通人大概要多久才好?半个月?两个月? 灵幻新隆掰着手指头想着自己还要装多久,浪费多少件锦袍。


 


可惜他却漏算了要是凡人身上有那么重的伤怕是一个时辰都活不过的。


 


 


 



 


“ 劝动了灵幻习武?果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影山大能才飞升仙境个把年岁便说动了那把懒骨头,堂堂一介仙人不仅术法不佳连身法都低微到底不成体统,凡界试炼万余年都没个正型,现终是了了玉帝心头一事。大能有什么想要的吗? ”


 


 


“ 在下七情六欲并未湮灭,实在是担不上大能之称,但是想要的东西确实有一样 ”


 


“ 把他许我。 ”


 

下野茶兔:

之前那个教父师匠和小魔王mob的后续这样,其实还想画更甜一点的【?

下野茶兔:

教父灵幻和小魔王mob,呸呸其实是无差别师徒,后续什么的到底会不会有我也不知道了哈哈哈

镜里:

日常欺负小酒窝(1/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说了你是拆不散他们师徒的!!!!

你根本不懂影山茂夫的可怕.jpg


【全员向】魔法少年辉气君

蓼彼萧斯:

圣诞快乐~


全员欢快粮食向,无CP,如果发现师徒私货那是我控制不住的(x


……后续更新随缘,随缘






魔法少年辉气君


 


1


 


 


  一个夏天的傍晚,影山律发现了世界的另一面。


 


  彼时夕阳已彻底沉入地平线,唯独火烧云还剩了小半截,于是红下是橙白,红上是深蓝,在深海的中间便是一轮半透明的满月,总之,无论气温还是氛围都会让人起些无聊的兴致。


  也因此当看到鬼鬼祟祟溜进小巷的花泽辉气时,影山律属于初中男生的好奇心蓦然被激发了,他握紧书包悄悄地贴近墙角,又悄悄探出头。


  花泽辉气尚一无所觉,他拉开校服外套,在里面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了一根足有二十厘米的木棍——说是木棍也不太严谨,因为即使相隔甚远,影山律也看的到木棍尖端有颗存在感明显的绿宝石,光辉拿这根装饰华丽的——也许是木棍的东西——点了点自己的头,随即身边便起了一层朦胧的雾状金光。


  影山律思考不能地目睹着金光中他的西装校服渐渐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件黑底绿纹的宽袖长袍。


  男生还是那个男生,但现在已经变成一位沉迷cosplay的男生。


  “……”


  影山律虽然对花泽拿超能力搞出特效这种事有点目瞪口呆,但心想个人有个人的爱好,比如他也无法理解哥哥对肌肉的狂热。


  然而彻底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事忽然发生了。


  花泽辉气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拼成方框,稍稍往外一拉,空气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相框似的黑洞,他像拉开校服一样拉开长袍,掏出了一顶高高的尖帽和影山律无论如何也不能用超能力或者是科学来说服自己的长柄扫帚。


  现在花泽从外表看几乎就是书里的魔法师形象,于是影山律缓了半天还是憋不住咳嗽了一声,正研究大门的花泽闻声转过身,影山律从他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凛冽表情。


  他快步走来嘴里喃喃自语,同时一道绿光从魔杖的尖端射出。


  “花泽学长!”


  影山律打了个冷战,立刻走了出去。


  花泽露出讶然的神色,忙将魔杖往下一压,但事与愿违,绿光的尾端依旧照在了律的身上,影山律只感到脚下一软,感知仿佛剥离了一瞬,他茫然地抬起头:“喵。”


  花泽的脸绿了一半,快和他手中的宝石一个颜色了。


  “等一下啊,弟弟君,我先帮你调整下发声系统。”


  影山律以猫的形体保持着石化状态,他毫无抵抗地任花泽给喂了一嘴蓝紫色的液体,再张口时连舌头上都染了蓝色,至于那瓶药水的味道——他已经自动删除了记忆。


  “快把我变回去!”


  “误会误会,这是我来之前导师给我存的一个魔法,被人发现的时候用,我还以为是失忆魔法,没想到是变身术,”花泽心有余悸,“还好我及时收了点,不然你连记忆都没有彻底变成猫了。”


  “你及时收了个鬼,”影山律满头黑线地吐槽,“快把我变回去!”


  “变身术的解除挺简单的……”


  他这么说话影山律顿感不妙,他警惕地瞪着花泽,果然花泽叹口气:“但是解除用的魔药没有了,正好我现在要回去,不然你等我回来或者跟我去一趟?”


  “什么时候回来?”


  花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这门最多三天开一次,并且我这次回去……”


  影山律生怕他按照电影剧本来一句:“可能就回不来了。”当下紧张的黑毛倒立。


  花泽猜到他的意思,悠悠叹口气表示肯定:“是有八成可能回不来。”


  “出什么大事了吗?”


  “交期末论文。”


  “……”


  花泽拍拍自己的长袍:“如你所见,我现在还是位不成器的魔法学徒,”他轻轻捏住了已经开始目露凶光的黑猫的肉垫,防止尖利的指甲伸出,“你还没去过我那边吧,要不要正好来个异世界旅行?”


  “你是担心我哥发现我的状态然后找你算账吧?”影山律并不给面子。


  花泽呵呵干笑两声:“那看来我是真的不用回来了。”


  一人一猫不动声色地对峙,最终影山律不情不愿地坐在了扫帚上。


 


  他身有一位现役人类的尊严,坚决拒绝了被花泽抱在怀里的提议,而是以人类坐姿坐在魔法师身后,爪子从肉垫下探出毫不犹豫地在魔法袍上戳出了十个洞来固定自己。


  “你现在看起来真像一只个性独特的使魔。”


  “请注意你的量词,”影山律严肃地提醒他,“使魔是什么?”


  “看过哈利波特?类似于那些猫头鹰。”


  “哦……”


  此时影山律还觉得这些都和自己并无关系。


 


2


 


  目的地前影山律就因为强风滚进了花泽的黑袍下,花泽一边站起一边抖了下长袍把黑猫从里面捞出——下摆已经不知道被戳出了多少个洞。


  花泽嘴角抽搐,毫不客气地把还在眩晕状态的影山律丢进了头顶的尖帽子里。


  影山律探头一看,立刻被空中乱飞的扫帚镇住了,它们轻巧地绕过尖尖的房顶和另一只扫帚,速度快时只能看到尾巴的黄色。


  “你为什么不飞?”律好奇问。


  “有空中管制,我还没考到许可证。”


  “许可证?”


  花泽解释:“驾照。”


  影山律瞬间理解,并因此对这个魔法世界的兴趣下降了十分之二——前面因为“论文”已经下降十分之一了。


  花泽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你先在这等我,我去交论文,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


  “魔药。”影山律提醒他。


  “当然当然。”


  他拉开长袍掏出一沓厚厚的稿纸,影山律看了一眼——“论当光元素与火元素处在融合交界点时对魔法再生的影响。”


  于是他再也不想看第二眼,转而发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带过去?”


  “除非你做好了被一群魔女围攻的准备。”


  “?”


  花泽把猫毛从帽子里抖落:“拥有一只会说话的黑猫是每个魔女的梦想,如果有个魔女导师让我把你交出去从而让我顺利毕业,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动摇。”


  影山律迅速后退,甩甩尾巴做出“你请”的姿势。


 


  等待向来非常无聊。


  影山律趴在窗台上四下而望,期间打发了三只猫的搭讪——甚至有只公猫,在它表明来意前影山律还以为它是为了前一只过来搭讪的猫妹子,看到玫瑰的时候律瞬间做出了一只猫能做出的最古怪的表情。


  “谢谢,”黑猫律彬彬有礼,“请你滚开。”


  “那么再见,永远的单身者。”公猫也彬彬有礼。


  律“啪”地关上了窗子,这世界科技水平相当低下——其主要原因便是不需要,衣食住行都有魔法帮持,他找了一圈放弃了找到电灯开关的念头。


  两小时后花泽果然依言归来,他沉静地摸了摸律的脑袋,然后打开了窗户。


  “魔药呢?”


  “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因为近来风潮来临,月轨偏差巨大,”他嘴里念叨着律听不懂的名词,最后说到重点,“所以制作魔药的蓬蓬草供应不足,最早也要下周才能到手。”


  话音刚落,花泽就利落地跳了下去,同时一只黑猫从他头顶凶狠地略过。


  “冷静冷静!弟弟君!我也没有办法!”


  花泽施施然地站立在窗下,把扯住衣摆的一朵玫瑰摘了下来递给影山律,“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大概,”黑猫面无表情地亮出爪子,“不太好。”


  花泽尚不知有只拿着玫瑰的公猫给律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他把花丢到一边:“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


  “说。”律努力用言简意赅保持冷静。


  “使魔比赛。”


  “什么?”


  “今晚正好有个使魔大赛,其中奖品就有蓬蓬草。”花泽说。


  影山律看了一眼他:“你是要我舍弃人类的尊严,卖萌打滚,喵喵叫地和一群宠物争夺冠军?”


  花泽心说你现在还坚持人类的尊严的话就该穿件宠物用小衣服。


  他往下压压手,试图让律冷静点:“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其实以你现在的品相,我们已经摸到冠军的边缘了。”


  “请说‘外表’,”影山律再次纠正他的用词,“你不会在耍我吧?”


  “这怎么可能?也许你看不出来,但实际上我比你还要着急,”花泽依旧安适地眨眨眼,“我可得提防你哥和我要人……你哥?”他的表情忽然凝固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影山律的背后。


  影山律下意识回头一看,正看到快步走来的影山茂夫。


  “这怎么可能!”


  花泽再次说了这个短句,但语气终于没了那股让影山律无比恼火的淡定。


 


3


 


  过来的影山茂夫脸上带着律很少见过的阴沉表情,他紧抿住嘴唇,手指紧握,律思考了五秒要不要挡在花泽面前帮他说说情——打一顿可以,真出了人命就糟了。


  花泽显然又因为影山的表情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惊愕中。


  影山茂夫几乎用跑的,很快抓住了呆怔的花泽辉气的肩膀,他像从牙缝里挤出言语。


  “我……我晕车了,吐在哪儿?”


  眼看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帽子上,花泽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方便纸袋。


 


  吐完后,影山快虚脱了,他扶住墙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该问的吧!”


  “我在找律,”他眼睛看了一圈,忽然定在了旁边的黑猫上,因为惊愕眼睛不自觉地眨动了下,“……律?”


  “是我,哥哥。”


 


  过了十分钟,三个人坐在咖啡馆里才从混乱中明白事情原委——因为律久未回家影山茂夫便担心地出来寻找,他循着律的气息竟然在半空中打开了一扇门,跳进来后就看到了身穿cosplay服装(辉气纠正:“是魔法袍”)的花泽。


  律终于叫了出来:“你不是说三天后才能打开吗!”


  花泽也在大叫:“我怎么知道!超能力和魔法是不能互换的,你哥为什么能打开那扇门这件事我都不明白!”


  “那个,”影山茂夫举起手,“我能点这个帕帕森森草冰淇淋吗?”


  “帕金森?”律看了眼菜单。


  “律也觉得发音好玩吧?”


  辉气扶住额头,对状况外的好友毫无办法:“你俩随意点。”


  又一番解释后,影山对这边的情况也大致了解了,他敲敲杯壁:“看来只能像花泽君说的这样做了。”


  随着他的动作冰淇淋里的绿色飞了出来,呈粉状来回转动,最终形成一棵草的样子——花泽震惊地发现那正是帕帕森森草的原形。


  “你是怎么做到的?”


  “嗯?只是想看看它长什么样,它就飞出来了。”


  花泽忽然意识到眼前的男生可能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恐怖,他用全新的目光打量了下他:“影山君,你在我这个世界将会是个绝对的……优等生。”


  影山茂夫愣了愣,把这句话当成了安慰,他的注意力迅速落到律的身上:‘这个使魔比赛主要是做什么的?’


  “卖萌打滚,主要是比听懂人话的程度——所以我说根本不要担心。”


  律冷冷总结:“就是要舍弃人类的尊严。”


  花泽摇头:“你看你看,他根本放不开。”


  影山思考了一会儿:“我想请求下外援,”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几个号码,“喂,师父吗?”


  按照双方世界接近1:1无时差的时间换算,灵幻现在已经打算洗漱上床了,他一边刷牙一边回:“mob?”


  “我有件事想请师父帮忙。”


  灵幻平时使唤影山使唤得非常顺手,倒很少听到反向的请求,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他还没说完,忽然一头栽了下去。


  花泽满头冷汗地看着影山随手打开了一个圆门,并把手伸了进去,再拿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只咬着牙刷的橘猫。


  橘猫的石化状态似曾相识,花泽犹豫着要不要也给他灌一瓶药,但显然影山做到的魔法比他想得还要复杂——橘猫“呸”地吐出了嘴里的泡沫,大叫着打翻了桌上的冰淇淋:“什么情况?!”


 


 


不知道是TBC还是END

蓼彼萧斯:

wwwwwwww

少壮不产粮:

和老萧的双~~飞~~其实她上周就写好了,因为要等我这个手速0……谢不离不弃之恩!她真的棒飞了有妹有!又高产又可爱……简直金肝不坏之身!生命不息吹萧不止希望大家一起来夸她(*/ω╲*)囤粮囤得好开心真想当个吃白食的软蛋啊!(揍)

然后说是皮肤饥渴症这种题材……但……嗯……光让龙套意识到都好难=。=……总之就莫名其妙地发展成了这样……想再画个封面的但是实在没有力气了就随意吧随意!

以上!注意防暑!观看欢欢XD

【茂灵】影山律的观察日记

蓼彼萧斯:

六一快乐~


吐槽律律视角的茂灵(无聊的作者已被打死,勿念






影山律的观察日记






2月10日




  今天我忽然有个恐怖的念头。


这想法来得突然又确实恐怖,相比下我看过的惊悚片似乎都是带着粉色泡泡的棉花糖。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也许是恶灵?但能对大脑造成这种影响的恶灵根本不会弄出如此荒谬的东西只为了愚弄我,冷静点……3x+4y=2、ax-3by=12……匆匆春将归……fall in可表示坠入爱河……


啊……果然做不到呢,哈哈。


等等!影山律!现在还不是可以放弃的时候!,只有你知道这件事,你肩负着必须把哥哥从新大门前拉回来的重任,趁他本人对此事还毫无自觉!


现在,我们来制定计划,首先……嗯,首先,你要先去研究下同性恋的事情,特别是他们对同性的感情是从何处产生的。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对哥哥显出和平时不一样的态度,他的人生选择与他身为你的兄长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你该做的是忧心和支持而非冷漠和抵触。


至于灵幻那里,请做好报警的准备。






2月11日




被书店老板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果然以后还是选择网购比较稳妥。


书上说对同性产生好感是由于杏仁核结构的不同——但这毫无用处,我总不能打开哥哥的脑壳进行研究,他也绝非先天,至少现如今还在为不受欢迎而烦恼。


并且为什么对象是灵幻先生呢?难道是在哥哥年幼的时候就进行过诱导……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似乎不是这么低劣的大人,那么灵幻知道这件事吗?连哥哥都没有察觉的感情他看到了吗?


就算我能接受哥哥的恋人是男人的事实,这个人也绝对不可能是灵幻。单单没有超能力这点就让人头疼了,如果将来小孩没有遗传到超能力而变得和哥哥的师父一样热衷于夸夸其谈,多么糟糕!这意味着我的家庭将会有两个如此吵闹的人!再说哥哥在照顾小孩上很不拿手,万一交给我这个叔叔……总之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是不会承认他的!






2月12日




  理论太多了,还有阴影论什么的……这和我哥哥完全没有关系啊!因为阴影就暗恋上那个骗子,这不是往更大的阴影里跳了吗!不,这不是哥哥的性格。


  忽然想起来男人并不会生孩子,这让我稍微放心下来。


  今天哥哥更加奇怪,整个人看起来魂不守舍,吃饭到中途妈妈不得不给他拿了把木勺子。


“真是的,”妈妈看起来有些头疼,“也学学律啊。”


  思考中突然被提到,我手中的勺子也不自觉地扭曲了。


  “对不起。”


  “你也太宠你哥哥了。”妈妈似乎误解为我是替哥哥解围,但在我辩解前哥哥手里的木勺就忽然爆炸了,嗯,爆炸。


  哥哥吓了一跳,场面瞬间有些尴尬,最后还是爸爸重新拿了把金属勺子递给他:“就用这个!弯了直回来就好,茂夫也到反复无常的青春期了嘛。”


  不,老爸,我觉得直不回来了呢。






2月13日




  失败,果然把木勺子弄成粉末真的太难了。






2月14日




  犹豫了好久今天要不要请假但还是来上学了。收到的巧克力依旧多到让人头疼,我按照惯例把每张卡片都收集了起来,以此来确定回礼的人数……令人绝望的大工程呢。


  回去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忘了带便利袋,书包塞满后还有一半的量摊在书桌上,我并不热爱吃甜食,因此默默诅咒了下第一个想起在情人节送巧克力的人,他一定是个不受欢迎没有这种烦恼的家伙。


  这是个难题,我既不能把它们丢掉,也不能抱在怀里走在路上——这种容易被人误解为炫耀的行为实在是太危险了,在把木勺子炸得粉碎前我不能冒险。


最后谢天谢地,我有个世界第一厉害的哥哥。


他竟然没有放学就跑去打工地点,而是想和我一起回家,正巧他的手上有个纸袋,我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了一盒巧克力。


啊……是女生送的吗?我扭过头擦了擦眼泪。


他帮我装好后,我后知后觉有点心虚,很担心哥哥会因为巧克力数量的差距而感到沮丧和不开心,但他看起来却很高兴:“不愧是律呢!”


哥哥……眼泪,回去!回去!


“哥哥也收到了巧克力啊!”


感谢第一个在情人节送出巧克力的人,他让哥哥收到了受欢迎的证明。


 但哥哥只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那个,这个是我买的啦。”


 我的情绪迅速冷却下来,在玻璃窗的倒影中我看到自己的眼神异常犀利,冷静冷静,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扯出和平常一样的笑容。


“是想吃巧克力了吗?”


啊啊啊啊啊这个近乎嘲笑的问法太蠢了!我满头大汗地想解释,但哥哥已经先回答了。


“不是,就是看到就想买了,因为你看……”他晃了晃手上的巧克力,银灰色的玻璃纸上面用粉丝带扎个蝴蝶结,“包装很漂亮对吧?”


完全不觉得呢。


我笑着开口:“是啊。”


事情看来更加糟糕了,从今天起升级为橙色警报。






2月15日




  哥哥今天依旧没去相谈所,我虽然希望俩人不在一起,但只是出于恋爱关系的考量。如果是因为吵架陷入了冷战……我很担心地敲开了哥哥房间的门。


  哥哥正无所事事地躺在地上,他似乎在发呆,不过确实没什么负面情绪。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哥哥,你有什么心事吗?”


  我对此其实不抱希望,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哥哥竟然没有直接否决,他沉默着,忽然坐了起来抬头看我,表情非常严肃:“是有件事。”


  是说……心、心事吗!


  我心跳得厉害,哥哥向我倾吐心事这件事本身已经超过了所有的担忧。


  坐定后他又有些犹豫,手指不停地绕着圈。


  “可能……可能会吓到你。”


  啊,大概猜到了。我尽量做出认真好奇的样子,发誓自己绝不会被吓到。


  “我可能喜欢上一个人了。”


  “嗯。”


  “那个人可能……”哥哥偷偷看我的脸色,似乎在试探我的态度,“和我一样。”


  我继续装傻:“是说年龄?”


  “……性别。”


  说出来了。


  我苦恼地揪住头发,昨天还是橙色警报今天已经彻底到了红色末期,最令人丧气的是我根本在把哥哥拉回来的尝试中毫无建树。


可能是我沉默太久,哥哥疑惑起来:“律已经知道了吗?”


糟糕!我慌忙瞪大眼睛,做出一副见了鬼的反应:“哥哥你在说什么?!”我犹豫要不要把两只手放在嘴巴上,但这太浮夸了,我尽量演出尽力镇定但完全压不住惊愕的自然。


“没事吗?”哥哥担忧地看着我,“你看起来有点缺氧……”


我迅速收起表情:“哥哥确定那不是错觉?”


“果然律也这么认为吗?”


他看起来终于有点苦恼的样子:“师……他也说过青春期容易对同性产生亲近的恋爱错觉呢,果然是这样吗?”


是才有鬼。我想了想学生会里朝夕相处的男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律也会这样?”


“没错!”


我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现在警报回归橙色。






2月16日




天气晴朗。


第一阶段在灵幻先生的无意识配合下达成,现在开始第二阶段——让哥哥试着和女生谈恋爱。  


看来我得用自己的经验……等等!我好像也没经验!


我决定去一趟黑醋中。


恋爱次数极多的花泽听完我询问的问题后,却显得无可奈何:“我不知道如何追求女生啦,不过倒是有追求男生的方法你要不要……呜哇!弟弟君你的表情好恐怖!”


我感到了震惊,这么说哥哥的异变就是和他相处之后……这代表着homo可能会对周围造成潜移默化,一种更深的忧虑让我思考着要不要放弃管这件事。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难以言说了,花泽哈哈地解释了这是个玩笑:“因为都是女生追求的我,我可以把她们追求我的方式告诉你。”


如果不是确定我打不过他,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毁掉他那张笑嘻嘻的脸。


我只好又去了趟书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板把书递给我时眼神似乎充满了欣慰。


果然还是网购吧。






2月17日




  追求女生的研究报告(一)


  首先要和女生建立起能够交谈的联系,如果本身是熟人的话那么事情就简单很多,我观察了一下哥哥身边的女生,决定还是研究一下如何跟陌生人搭讪。


  默念着要言辞温和、态度诚恳……抱着谨慎的态度我走在街上,然后被搭讪了。


  这不是挺容易的吗!哥哥的话也一定能做到!




……




2月20日




  追求女生的研究报告(七)


  结婚事项


  写上上述四个字后我突然意识到这几天完完全全地跑题,简直穿透地心到达了地球的另一边。糟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稳住稳住,只是短短几天他俩不可能有什么进展的,当务之急是在哥哥真的明白感情前让他被异性恋爱吸引住目光,今天务必要完成研究报告(一)。


现在邀请哥哥出去玩。




——去了相谈所呢。




打电话和哥哥说想去打工的地点帮忙,被回复了今天没有工作,既然没有工作为什么要过去呢!这句话我憋了好久才没有吐槽出来,最后终于用在家太无聊的借口取得了同意。


“律寂寞了吗?”哥哥问。


才不是好吗!


我看着堆积的作业和翘掉的补习一阵无力,即使和哥哥生活了那么久,偶尔还是会被噎得无法回话。


到了相谈所,我刻意忽略了灵幻先生,如果原来对他的恶感有40,现在已经快要飙升至顶峰,他却率先和我打招呼。


“这不是寂寞的弟弟君吗?”


所以说才不是啊!哥哥你都和他说了些什么……


俩人今天的确没什么事,我和哥哥各自拿出了书在看,灵幻在看报纸,他好像很少玩电脑和手机,这样也好,至少哥哥不会因此沉迷电子产品。


“啊。”哥哥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询问地看向灵幻。对方也在此时抬头,微笑着冲哥哥摇头,于是哥哥就安心地继续手里的事了。


他们在说什么?


这种无法融入的气氛让我浑身满是微妙的不安。


接下来哥哥的行为给我造成了更大的冲击,中途灵幻先生为我们买了章鱼烧,我道谢后刚要去拿,就看到其中一个飞了起来,哥哥毫不在意地使用着超能力把它飞速转凉,熟练到在此过程中眼睛依旧没有离开书本。等到凉透后章鱼烧规规矩矩地飞到灵幻的嘴边,他同样在吃掉的时候眼睛也没有离开报纸。


我吃不下去了。


哥哥的超能力是用来做这种琐事的吗?我该感到被冒犯的生气,但奇怪的是我只是有点失落。


回去时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下头,正看到灵幻在凝视着哥哥的背影。


他知道哥哥喜欢他这件事。


我在他的眼神中忽然明白了。






2月21日




  人生多磋磨






2月22日




  思考人生完毕。


  重启。


  今天哥哥的勺子安安稳稳活到了饭后,他目光坚定,显然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


  事态严重。






2月23日




  今天哥哥回来的很早,做作业时忽然听到隔壁一声巨响,我赶紧跑去了哥哥那里,他门没有关牢,我看到抱着膝盖的哥哥就默不作声地回去了。


  我该高兴这个结果,这意味着哥哥终于回到了安稳平静的生活,不必面对周围人的质疑和更加难走的道路。


  但我笑不出来。






2月24日




  无事。






2月25日




  无事






2月26日




  受不了了,我要去找灵幻谈谈,往好处想,他俩根本不会有小孩,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2月27日




  下午我做了一件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事,我逃课了,但我必须赶在哥哥去相谈所前把这件事和灵幻说清楚。


  “弟弟君?”


  他没想到我会过来,“龙套的话还没过来哦。”


  “我找的是你。”


  “找我做什么?”


  “你心里明白。”我还是无法把那句话说出口,便别别扭扭地用了暧昧的说法,听起来真像电视剧里的台词。


  但他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有点无奈地说:“暴力是不好的行为哦。”


  ……我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确定是这人有点被害妄想。除了刚开始被超能力迷惑的时候让我有点情绪不稳,但事实上除了自卫和反击我对暴力毫无兴趣。


  “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我紧紧盯着他,“你拒绝了哥哥对吧?”


  他丝毫不惊讶我会知道这回事,只点头:“是有这回事。”


  “为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被拒绝了还要理由吗?还真是麻烦啊……因为我不喜欢你哥哥。”灵幻十指交握地放在下巴处,他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我是个极其幼稚的小孩子。


  “骗子。”


  “嗯?”


  “既然不喜欢哥哥,为什么要用哥哥的照片做桌面呢?”


  这个可恶的欺诈师终于不淡定了,他因为震惊甚至咬到了自己的手指:“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是啊!!!!!!!!


  我心里默默鄙视了下这个成年人近乎中学生的小心思,用超能力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然后气势汹汹地打开了:“这不就是……”我忽然哑口无言,神情空白地看着桌面上一个面无表情扎着麻花辫的初中女生,“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


  报警,报警。


  我不崇尚暴力,除了反击。


  “啊啊啊啊啊弟弟君请听我解释!!!!”灵幻忽然大叫,导致我最后的拨通键没有摁下去,蓄势待发的超能力也停滞了下,“是委托啦!委托!因为要去女子学校,所以我和龙套都穿了女装,我也穿了!”


  “那为什么要把这张设为壁纸?”


  “因为不是很可爱……唔!”他瞬间捂住了嘴巴,眼神绝望。


  不想和他在任何方面有共识,我岔开了这个话题:“所以说,你确实喜欢哥哥的。”


  “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但正因为不懂才理直气壮:“我只知道哥哥现在很难过……你不也一样?我不认为你的拒绝能让事情变得更好些。”


  他再也没有说话,看起来很疲惫,我竟然有些心软。


  像看着两个傻瓜。


  我忽然意识到我对灵幻的抵触除了他利用哥哥这件事,还有就是他比任何人都要接近哥哥。






2月28日




  我才知道哥哥昨天没有去相谈所,放学的时候我找到了他。


  “哥哥,今天去相谈所吧。”


  天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句话。


  




END




没了,后续自行脑补(x

【茂灵】职业为杀手的少年和他的师父(1)

蓼彼萧斯:

注:杀手paro。


鉴于龙套原作根本不会杀人,所以不适者可把本文中坏人自行代入为恶灵。


本章为路人视角


职业为杀手的少年和他的师父(2)




01.


 


  我想要杀掉一个人。


 


  这并非是一时的冲动或者出于变态的兴趣。


  相反我用来思考这件事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几乎成了人生中最深思熟虑的部分。如果需要说明程度的话——比如在挚爱的食物上发现蠕动的蛆虫——俨然这一类的情形。


  然而当我意识到无论如何也达不成这件事的时候,绝望于极端的恨意后慢慢产生,生活乐趣、人生意义统统不知,望着天花板过上一整天也是常有的事,说是空壳也不为过。


  


这种悲惨的情况直到我走进了名为“灵”的杀手组织才算得到了解脱。


 


 


我是在电玩城找到了接待我的人,这一点即使在当时的心态下也觉得甚是有趣。


那是个一头短金发面孔清秀的少年。靠近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瞳孔是有点深的蓝紫色。


在确定了双方身份后,他才把我带到了一个普通写字楼的办公室。


“你想杀这个人?”


落座后,名为光辉的少年就单刀直入地发问了,一边“哗啦啦”地翻着资料一边嘴里发出“啧啧”的类似赞叹的嘲讽。


自从到了这个房间后,我就一直处在坐立不安的拘谨下,闻言忙不迭地点头。


光辉皱着眉,他的声音带点鼻音,说起话来介乎于友善和冷淡之间,给人以自信聪明的印象:“还真是了不得的履历……看着就让人火大啊,虽然有点困难,我接了。”


“那、那个!”太过仓促,我声音都有些变调,“我想请排行第一的杀手。”


“哈?!”对方的脸变得铁青起来。


在他发作之前我慌忙解释:“并不是否认您的能力,不过他太强大了,以前也有其他人请杀手来做掉他,都……”


“这样啊,”还好他脾气不坏,也没有一般少年所有的狂妄,带着被教训过所以言行谨慎的感觉,“让第一的影山接单可是很困难的哦。”


“金钱方面没有问题。”我说。


“不是这方面的事情,实际上影山的收费很低,”他浮起微笑,把肘部放在了桌子上,“他只接那些由他家师父首肯的订单,而他师父对于订单有一套可笑的标准。”


“可笑?”


他点头道:“以杀手的角度来看的确很可笑,只有对象罪大恶极才会出手,我看了看,你这个大概已经到了标准,不过结果如何还是看他的决定。”


虽然嘴上说着“可笑”,但他的眼睛里毫无嘲笑的意思,为此我知趣地没有附和。


“那……”


“你先回去吧,如果他们同意了我会通知你。”


“谢谢。”我不抱希望地说。


他摇摇头,表示不用客气,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叫住了我:“啊忘了问,你有喜欢的时间吗?”


“时间?”


“让他死掉的时间。”


听到这句毫无起伏的话来自那张还很稚嫩的脸,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那个的话……还请越快越好。”


他又微微一笑,这次挥手跟我做了正式的道别。


 


 


回到家时我惯常地坐在沙发上,却怎么也坐不下去,只好起身去煮了个咖啡。咖啡机轻微地响着,我的注意力更加无法集中,到最后也只能创造出了一杯无可奈何的黄褐色液体。


把失败品倒进水槽里,刷好了杯子,顺便还清洗了粘上污渍的水槽。


一种压迫着喉咙的气氛让我好像突然生出了洁癖。


终于在指针指到十点的时候,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停止了神经质的行为,又窝回沙发随手打开了电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那个人的死讯。


 


良久我的眼睛动了动,因为太长时间的呆滞它又酸又痛,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泪。这并不是我本身的意愿,事实上我到现在还没有从骤然空荡荡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唯一仅剩的理智让我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遗忘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


“OK。”


一条八点十七发来的未读短信跳了出来。


正当我不知所措,电话蓦地响了,接听后对方特有的鼻音让我瞬间明白了他的身份。


“你好?”


光辉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什么‘你好’啊,喂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任务成功了哦。”


“是、是,”舌头有点发木,我尽力表现出来平时的冷静,“真的死掉了吗?”


“……我说你不是在怀疑吧?”


“因为实在有点太快了……”


“快?嗯,因为特殊情况嘛,怎么说呢,影山看到资料后有点生气,”似乎确认了我不是想赖账的意思,他声线又懒散柔和了下来,“我都没来得及跟你要定金。”


我的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着,像走到一个巨人面前抬手摸到了他的衣角,瞬间涌出的兴奋甚至有点让我缺氧:“我明天把酬金亲自送过去可以吗?”


“这种事情随意啦。”


“谢谢。”


这次我发自内心地表达了谢意。


 


再次回到那个房间,还是只有光辉一个人在,看到我时只抬手打了个招呼,又继续着手机通话。


言语间满是甜甜蜜蜜的情话,这时候的他确实像个合乎年纪的普通学生。


我把装着现金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后,就默不作声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过了五分钟,光辉才挂掉电话,伸手打开了箱子。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抓住了边角用力一抖,力度非常巧妙,刚好一半的纸币飞了出来落在我的膝盖上。


“这些就够了。”他解释说。


我愣愣地点点头,又忍不住推了过去:“我……可以见见那个人吗?”


“谁?影山?”他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这点我可没办法做主,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我还挺期待你见到他的样子。”


我没听懂,正要仔细问的时候,他忽然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做出侧耳倾听的姿态,脸上开始出现恶作剧的跃跃欲试:“不过嘛,如果是你们撞上的就跟我无关了。”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热热闹闹地打开了。


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我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摒住呼吸看着鱼贯而入的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体格强壮却不臃肿的高个男人,脸上有奇怪的红晕,这让我一时没看清他的样子,但全身上下满是外行人也能体会到的强大气场。


我迎了上去:“请问您是影山先生吗?”


“噗!”光辉在背后发出了喷笑声。


意识到认错人,我有点尴尬起来,忙低头道了句歉,又把目光放在了另一个黑色短发的中年男人身上,这次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满头冷汗脸色通红地发起抖来,似乎想要先跟我打招呼,但嘴巴张了又张,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那个,”僵持中,一个手臂举了起来,冷淡轻微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是影山,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吃惊地瞪着说出这种话的男生。


身后的光辉已经要笑岔气了。


 


——实在不能怪我出现这种没出息的反应。


我的身高大概有一米八,算是个惹人注目但不会夸张的个头,而说出这种话的男生不过到我的下巴。


不仅仅是矮小,皮肤是宅男的那种白皙,不触碰只靠猜测的前提下看起来也是出人意料的瘦,留着乖巧平凡的锅盖头,给人的印象是个阴沉不爱说话的中二生。


像兜头被泼了一盆冷水,我的情绪稍稍冷却了点,甚至产生了“是在耍我吗”的想法。


光辉停下了笑声,挥了挥手:“影山!快上,给他证明下身份!”


自称影山的男生歪了歪头,意外给人坦率感的视线移到了光辉的身上。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手,这是个理应很慢的动作,但我完全没看到他做了什么,放在光辉面前的茶杯忽然“咔嚓”而裂,里面的水“砰”地炸开,淋了光辉满身满脸。


“喂!不要用我证明啊!”


“啊对不起。”


光辉被他毫无诚意的道歉噎了一下,嘟囔着“鬼畜”就去洗手间了。


 


我一堆话要说,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从未有过的笨拙让我坐了一会儿就落荒而逃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这个名为影山的奇迹没了兴趣,恰恰相反,我甚至对他未曾蒙面的师父也爱屋及乌地产生了雪崩似的狂热。


 


 


第三次遇到光辉时,我正从情报事务所出来。


他就站在街角,好像刻意在等我。


“你看起来好像更糟糕了点嘛。”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一连好几天都沉浸在对影山的挖掘中,连照镜子的空暇都没有:“是啊。”


我糊里糊涂地赞同。


开场白说完,光辉骤然沉下了脸,眼神冷得可怕:“你也差不多点吧?”


我无话可说,只好一言不发。


根据情报来看,这个人在没有遇到影山之前非常恐怖,幸而如今脾气已经好了太多,果然对我的沉默,他也没有动怒的迹象。


“就知道是这样……”他哼了声,“喂,这种行为很让人讨厌啊。”


对于这种指责,我只能垂着头认真道歉。


“算了,也没有指望能够说服你,跟我来吧。”他说,径直顺着我的来路往里走。


 


我目瞪口呆地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走进我刚出来的事务所。


交谈过的情报贩子——灵幻新隆探出头,扬手给我们打着招呼——五分钟前,我给他标上了“诈欺师”的标签。


“呦!辛苦了花泽君,还是没有说服吗?”


“看他的眼神也知道了吧?与其让他这么莽莽撞撞地四处问,还不如你一次性搞定。”


可以被称为帅气的成年男人“嗯嗯嗯”地点头,递过来了一张纸。


“如你所见,我就是影山的师父,对条款没有问题的话,客人,请你说明真正的来意吧。”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了那张纸,上面大大地写着五个字:价格名目表。


“……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问。


“因为一直被追着问我也有些苦恼,”他没有指责我的做法,支颐而坐,“你想知道什么呢?”


“影山的事。”我老实地说。


“先说什么?”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会成为他的师父,”我说,“我对你们的相遇过程非常好奇。”


灵幻疑惑地打量了我一眼,装模作样的姿态终于出现了一点崩塌。


在我许诺了相应的报酬后,他开始娓娓讲来。


 


被没收了录音笔,我只好拼命记住他说的话,以便后面做些整理——对于这个情报贩子的话我是不大相信的,他言辞夸张举止油滑,看起来非常老道。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构词和讲述方式的确吸引人,即使是复述,我也没办法取得和他相同的效果。


  以下是我记住的内容,希望不会过于枯燥无味。


  


  故事的起点发生在影山茂夫六年级的时候,灵幻新隆在公园遇到了他。


  ——一个正努力抑制自己天生的杀意,“咯吱咯吱”咬着指头的锅盖头小孩。


 


TBC

懒熊:

这个是和上一次发汉化时那个作者的另一个条漫

(不知道有没有人汉化过了23333)

之后我就闪了闪了

稚野:

なあさん给太宰先生画的生贺(上篇)
twi@uresi_
自汉化。喜欢请去原作品上点赞评论。
(分两篇是因为12p塞不下。)